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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4章 观玄16

楚灵崖回过, 微微一愣：“师父……”但他很快认, 那并不是他的师父, 或者该说，不是他熟悉的师父的那张脸。

“在那段历史中，他为了保护我, 为了挽救整个世界，与风炼同归于尽。”

那是老年版的楚灵崖。

如同醍醐，楚灵崖突然间明白过来：“你是我。”

对面的楚灵崖：“是的, 我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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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灵崖的心一阵闷痛，另一个楚灵崖的话同样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：“那你还活着。”

跃而起，以光一般的速度冲向天空，气势汹汹想要找到那个算计自己的假想敌。然而，迎接他的还是那片他曾经到过的二层荒漠。

楚灵崖看着“屏幕”中的风炼，他不停地飞、不停地爬，到拳打脚踢，寻找敌人，然而那些世界里已经没有任何除他以外的生命，所有地方都是静悄悄的，所有地方除了他本人，就只剩那静默伫立，仿佛亘古不变的天梯。

对面的楚灵崖无言默认了这一。

那一刻，楚灵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：“天地不仁，以万为刍狗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楚灵崖问, 像是知会有人回答他。

“是观玄之的最后一也是最大的力量，”那个声音说，“观玄。”

至今为止，楚灵崖和谢如渐虽然遇到了一系列的太初乾坤镜赝品事件，也在鬼族上看到了风炼给他们的太初乾坤镜赝品碎片，但细思起来, 那些事件的质其实并不统一。鬼祖母林氏的赝品碎片“离断”用在了保住孙女郑羽的命上，岳沼的赝品碎片“回溯”用在了保住他自己的命上，白竞的“空想”无意中创造了白静静，谢如渐动用“穿越”是为了保住婴儿楚灵崖的命，严格来说，他们遇到的所有事里只有吊丧木灵的“扭曲”和江心白的“假设”是为了对谢如渐和他不利，其他都和他们关系不大，就连鬼族使用赝品碎片也不过是为了增自己这一族的力量，所以，如果说风炼是太初乾坤镜赝品碎片的唯一幕后黑手，实在有些牵，但如果能制造赝品的是两力量，两个立场的人，那么这些事就显得合理多了。

“是啊，我活了来。”那个楚灵崖说，“我活着, 不是因为别的, 只是为了找到把他带回来的方法。”

楚灵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楚灵崖的心：“是利用太初乾坤镜吗，不，应该说是赝品太初乾坤镜。”

楚灵崖看着对面那个苍老的、憔悴的自己, 轻声问：“你那条时间线上，如渐哥是不是……”

有着无所脸的男人的形象在不知不觉中变化，楚灵崖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大的老，看到了一张虽然有变形, 但他还是能够勉认来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