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(2/2)

我们还是，也只能。

他拿起杯摔得一地玻璃，恨恨地说：「然后我就不想活了，想去海边直接了解了自己。小彦彦就过来跟我说先别想死，些事再死，我就跟着来了。」

有一天，他和父母讲了自己取向后，父母吃了一大惊，当场晴天霹靂。他们理想的儿，不是武侠就该是拳王，不是令狐冲也该是个曹星如。他们一人一掌，同样地打在了他右边脸上。他也知，这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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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们没当我是他儿，我也没当自己是他们的儿了，因为我觉得我是他们女儿。」他笑说，非常乐观。

「你现在可以说了，在死前，完成最后一个愿望。」文君彦说。

那时候的男同学都说他是为了泡妞才让自己装成这样的格，他也怀疑过自己的心到底是为了甚么才变成这样，所以就直接测试自己在女生堆中的反应。

他以为，经过了大学的生活后，他就能存在于世界上，才发现世界也并非他想像那么简单。他上班后被同事知是同恋后，翌日就丢了工作。之后他隐瞒取向，被拆穿后还是没了工作。

直到他看到一个男同学打育课上打球的风采，带球左穿右如无人之境，在球场上独领风，他发现档里起了反应，他才断定，他是喜男生的。

直到升上中学后，他就厌倦了要汗的活，他发现自己对自己的样、形和装扮有了更要求。他不再愿意习武学拳，倒更愿意渗到女生的圈里去，聊些如何打扮如何保养肤的事。

「我开始为自己而活，尝试不理别人的目光，去一个女人。」他站起来说。

幸运地能升上大学，他二话不说地搬了宿舍里，以求离开父母的不合理期望。在大学里他原想隐瞒自己的取向，才发现大学的世界比外面还要开放多了。别说是男男同恋、女女同恋，就连男女男女杂多恋的人他也见过，这让他大开界。

之后他直接在公司面试的时候就先说自己的取向，当然在最后他还是一份工作都没有。

所以他就偷偷地在女孩圈偷看女同学，但他左看右看上看看，还是没有觉得有甚么好看的东西。他甚至问过和他最要好的女同学，让他碰一来测试自己，他也如愿碰了，还是没反应。

还好学校的教育得好，让他老早就知男女在青期里我们会对异起生理反应。

那时开始，他更像一个女人了。

「嗯……」他还真像个撒女生似的托腮想了一，说：「我要跟世界上所有人上一节歧视的课。」

那时他才刚升中，但他再也没有听父母和他说过一句话。直到他搬去自己住之前，他在家里的角只是一个住在那房里的住客，早不寒喧晚不问。

我们，都很同意「自己」这个观。

文君彦冷冷地笑了一，她看似很不习惯这个称呼，大伙也偷偷笑了。

他自信天无绝人之路，所以就自己在网上开了网店养活自己。他在网上其他店上看见了许多日系少女的打扮服饰，他就再也捺不住自己的心，直接打扮成像个女生一样。

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实。自此之后他再不敢在更衣室里和同学们赤相对，只敢躲在一些厕格独自换衣服，他不愿看到别人，也不愿别人看到他。

我们也像在上课一样，沉默不言。

「可是社会上的学者大眾们将我这行为定义为『易服癖』，我不知自己错甚么，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，我这不是癖、不是病，我只是我自己而已。」他不满地皱起眉，接着说：「偽善的人们，总在排斥和他们不一样的人。里满是德仁义，反过来也是群歧视的混。」

「我在街上穿女生服装又怎么了？我也没去害人，在街上也不敢说话，那次才说了一句话，被人发现我是男的后，就被痛骂了一顿。」他拉起衣袖，指着几伤痕说：「你们看，那天晚上还被想侵犯我的男人打了一顿，还好没伤到脸。欺善怕恶的人们，就只能拿我们这群社会上的弱势来欺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