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目禀:“丹丘大侠把俘虏给我们,说是要去抓另外一个人,就和牟女侠离开队伍了。他当时无暇细说,请你们审问这个俘虏便知详。”
孟元超亲自审问这个俘虏。
崔一愤然说:“我落在你们手里,要杀要剐,悉随尊便。我唯一的遗憾,只恨未能得见那妖妇授首!”
孟元超怔了一怔,说:“哪个妖妇?”孟华:“他说的这个妖妇就是崔宝山的老婆韩紫烟!”
崔一:“哼,要不是我们将军有无珠,娶了这个妖妇,到在急关,反而受她之累。我们也不至于败在你们手里,败得如此之惨!如今我只能盼望丹丘生能够替我们将军报仇了。”
孟元超笑:“看来你还输得不大心服,但现在我也不急于要你心服。那妖妇生什么事,她又怎样害了你们将军,要是你愿意说的话,你就说来给我听听。”
孟华从崔一的供词中,这才知他们昨晚离开清军大营之后所发生的事。
崔宝山中了妻的迷魂香之毒,由于他功力最弱,中毒最,因此虽然他和卫托平等人,同时得到韩紫烟那个丫的救治,醒来却是最迟。那时孟元超率领的义军,已是好像匕首一般,他们的心脏了。
崔宝清醒来之后,这才知妻的份,原来并非什么名门闺秀,而是“天第一使毒手”想到自己和这个擅于使毒的妇人同床共枕十多年,竟被蒙在鼓里,不禁不寒而栗。他如梦初醒,开始明白,御林军统领海兰察当年何以那样心执柯,要把韩紫烟安在他边的用意了。
崔宝山觉察到海兰察把韩紫烟安在他边的用心,一方面是不寒而栗,一方面是愤愤不平:“我给朝廷卖命,打了那么多年的仗,原来朝廷还是对我放心不!”
而更加令他愤怒的是韩紫烟和段剑青的背他私逃。
开始知这件事之时,他的心是极其复杂的。
去掉一个监视他的“枕边人”说老实话,他是反而觉得“轻松”了的。但自己为一军主帅,妻与人私奔,这面他可丢不起。
崔宝山越想越是气愤,终于给自己最相信得过的亲兵队崔一了一命令,叫他负责去侦察韩紫烟和段剑青的落,务必把他们抓回来!
崔一对崔宝山最为忠心,其时小规模的战事已展开,他还是立即派遣手,展开侦察。将近天明的时分,果然给他侦察到了一线索:韩紫烟和段剑青已经逃营地,他们的踪迹是给东面最前端的一个哨岗发现的,估计是要逃往东面一座雪山。
他率领几百名心腹亲兵追去,不料却在途中碰上了丹丘生和牟丽珠。他们知他是崔宝山的亲兵队,哪里还能容他跑掉。他也知丹丘生和牟丽珠是要找韩紫烟报仇,是以不用丹丘生严刑供,一盘问他,他就把所知的有关韩紫烟的消息说来了。
孟元超清真相之后,松了气,笑:“不所料,他们果然是抓那妖妇去了。那妖妇不在军中,纵然她是天第一使毒手,丹丘生料想也可以对付得了她的,咱们倒是无须担忧啦。”
罗海说:“虽然如此,但雪山,最易迷路,在大雪山里,要找两个人还是极不容易的,我想,咱们恐怕还是应该派人去帮他们的忙。”
孟元超:“这个当然,不过此事待会儿再商量吧。”罗海说:“对,先置这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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